Alexander Skarsgård: Radio P3 Interview Part 2


Alexander Skarsgård與瑞典Radio P3 Popular的廣播訪問

Alexander談到了Metropia, True Blood, Kristin Bauer,喜歡的食物, 影迷來信, 以及許多…

(內文更新過, 原來共有8個問題...)


SOURCE alexskarsgard.net
Translation: midnightlure

INTRODUCTION

現場來賓是Alexander Skarsgård!

Alexander Johan Hjalmar Skarsgård 生於1976年8月25日, Vällingby (連結) 但成長於Stockholm市Söder區的大家庭. 爸爸Stellan, 媽媽My, Alexander與5個手足還有親戚們一起住在同一間房子裡.

Alexander 4歲的時候. 幼兒園的老師帶他去一間“Our Theatre” , 從此開啟了他的演藝生涯. 3年後, 他7歲時, 在Allan Edwall的電影 “Åke och hans värld”中得到一個角色. (Cue to "Åke och hans värld")
“Do you know how it is to be dead? First you lay still, then you get cold and then you get white”

年少的Alexander 想要轉職, 前往Leeds學習語言. 但他不曾忘懷聚光燈, 申請進入紐約的演員學校. 22歲的Alexander回到瑞典, 住在母親家的電腦室, 他得到在電視影集中的第一個重要角色.

那是“White Lies”裡的Marcus. 接著是“the dog-trick” 以及一些瑞典電影, 直到2001年他在Hollywood電影中演出一個小角色. 他的角色是Ben Stiller的電影Zoolander中不太顯眼的模特兒Meekus. (Cue to movie - Zoolander)
" Have you ever heard of styling gel? "

Alexander曾說他厭倦演出這些無關緊要, 令人憐憫的角色, 但, 當他獲得Iraq戰爭影集Generation Kill中的角色時, 這一切都改變了; 甚至當他演出True Blood中1000歲的維京吸血鬼Eric Northman時, 變得更PG-rated (保護級). (Cue to True Blood)
"True blood, it'll keep you alive, but it'll bore you to death~"

身為我們最紅的電影明星之一, Alexander Skarsgård 突然之間同時成為Hollywood的新歡. 現在他最新的電影即將於瑞典上映 – 他為Tarek Salek電影Metropia中的一個角色配音.

(約1分54秒處)

AUDIO INTERVIEW

H: Alexander Skarsgård, welcome!

A: Thank you very much.

H: 你回到瑞典多久了? 預計停留多久?

A: 自上週六, 我明天將離開.

H: 你回到Stockholm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麼?

A: 直接前往媽媽家.

H: 每次你回家時, 有什麼她總會準備的料理嗎?

A: 事實上有的. 她常常煮Fläskpannkaka (豬肉鬆餅).

H: Really?

A: Yeah.

H: 是因為你喜歡, 還是因為她認為你喜歡?

A: Umm….不, 因為我的確喜歡. 有時我還會在回家數週前先打給她說 “Hey, I get back on the 23rd and…”

H: 該準備Fläskpannkaka了…

A: Yeah, 該殺豬了…嗯, 呃..那就是我第一件會做的事.

H: Metropia 即將於數週內在這上映, 那是你第一次替動畫片配音嗎?

A: 嗯…..yes. It is!

H: 你如何做到的? 看起好像很難!

A: Well, 我有做過一些配音的工作. 一些美國片的瑞典配音. 就是照著安排好的時間點, 對上另一個人的嘴型, 因此我所說的瑞典話可以同步搭配上. 我們在Metropia片中則是先錄好音. 呃…這其實不是一般的動畫片. 他們利用新數位技術完成的圖像去連貫動作. 但在製作以前, 就我和導演Tarek在錄音室裡, 我們有很多空間可以發揮, 玩得很愉快. 我們不需要遵從任何分鏡, 可以改我們不想要的部份.

H: 但你有先看過任何畫面, 所以你知道將會是怎樣嗎?

A: Tarek有秀給我一些東西. 呃, 他有解釋…. Tarek是我非常好的朋友, 所以我已經參與這個計畫好多年了, 聽他說了許多, so…..嗯…很久以前…意思是, 遠在Tarek問我是否可以配音前, 我就是這個計畫的迷. 指的是他們製作的方式, 你看了預告片就能了解真的是非常與眾不同. 它的概念真的很厲害, 故事也是.

H: 為了創造你的角色, 你做了些什麼呢?

A: Well…在錄音室裡, 那真的是很有創意的過程. 我們樂在其中, 談論角色, 如果我覺得不妥可以改. 我在非洲參與其他工作待了七個月, 那是兩年前了, 因此我只能回家一週, 只有一天可以做這個工作, 遠在其他演員加入這個計畫前, 我還在片中與老爸有一幕戲. 所以我們在那天錄了那場戲, 然後老爸在兩個月後才接著錄其他部份. 這樣做真的很冒險, 因為你沒有一起工作, 而是分開完成. 因此我錄了我的台詞後, 老爸聽我錄好的部份, 再加入他的台詞. 然後兩年後, 你坐在那看我倆的這幕戲…這真的很詭異 (笑) 因為你知道你們的錄音相差兩個月.

H: 我其實有一些你和你父親的片段, 想說可以一起聽聽.

A: 真的! 太棒了…

Cue to Metropia.

H: Well, 聽起來那就是電影 Metropia.

A: 是的.

H: 這是你和爸爸初次在同一部電影中出現吧?

A: 不是的.

H: 不是?

A: 呃… 順便提一下, 你還對我的經歷做了點調查. 挖掘這些是很有樂趣的…

H: Yeah!

A: 你發現我住在電腦房間這些…

H: Yeah, 我們知道的比你還多(笑)

A: 但我們都出現在“Åke och hans värld”. 你有播過那部電影的片段, 當時我7歲. 呃, 老爸演的是骯髒卑鄙的鄰居一類的. (笑) 我只記得這些. 但就是這麼回事, 我們沒有共演的鏡頭, 但我們的確出現在同一部電影中. 我也在10年前一個丹麥片中有個小角色, 但那是大概20秒左右的共演吧, 呃, 這是我們真正一起共演的重要畫面.

H: 但在這部片中, 你們甚至沒有在同個地點工作.

A: No, 諷刺地好笑. 這是我們第一個共演, 而我們相隔兩個月才拍攝. 但觀賞時覺得很棒, 因為我的部份完成兩年多了. 老爸在兩個月後完成, 聆聽我完成的部份, 所以老爸可以邊聽邊做…

H: 依照你所作的來反應…

A: Yeah, 因此他必須要照著做. 而我第一次看這部電影時…已經在不同的影展放映過. Tarek 半年來到處旅行, 一個月前我待在Louisiana的Shreveport拍電影. Tarek在Texas的Austin參加影展. 所以我飛到那,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整部片. 你在錄音室完成兩年後, , 突然之間終於在大銀幕上看到它, 感覺很不真實……尤其是觀賞和我老爸的戲非常艱難.

FIRST QUESTION

H: Alexander, 你會與我們一起待到1點, 我們將從問題箱中抽出一些問題. 你看起來有點緊張…

A: I’m terrified!

H: 但我保證一切都會沒問題的, 一切都會很棒.

A: Yeah?

Cuts to a song…

H: 那首歌是Scarlett Johansen and the Relator . 時間是12點20分, 我們與Alexander Skarsgård一起, 他將抽出一個問題 …

A: Yes?

H: 打開箱子, 抽一個紙條…

A: 任何一個或是??

H: Yap.

A: 我想這真的很怪… 我不是開玩笑.

H: 你確定? 把紙條給我. 我來唸.

A: Ok…

H: 我來唸. 下次不可以偷看了! Well, 不管怎樣. 這個問題是1997年Birgit Friggebo 也抽到過(Swedish ex-politician). 你收到的來信都說些什麼?

A: 信??!

H: Yes. 我想我們把這個問題視為影迷的來信…我猜你收到很多.

A: Oh, well yeah. 呃… (笑) well, 其實沒有什麼特別的. 多數時候. 通常都是一張他們想要索取簽名的照片, 或類似的東西. 有時候會有禮物.

H: 你收到什麼樣的禮物?

A: 在美國我通常收到有關瑞典的東西. 他們知道我是瑞典人, 因此常有類似瑞典國家足球隊的毛衣等等….呃…

H: 好像他們去了IKEA , 帶給你一些lingonberry果醬一類的?

A: Yeah. 但他們 … yeah… 但也有可能是他們從哪弄來的白綠Bajen圍巾, 以及類似的東西, 有個來自Kentucky的女孩們送給我的.

H: So cute!

A: Yeah, 非常榮幸. 那真的很可愛, 我完全不知道她如何做到的.

H: 你回覆這些信件嗎?

A: Yes, I do. I do. 我的意思是, 我不會坐下來寫說“Dear Tiffany…” 我不這樣做. 但我簽照片, 送回去, 類似這樣. 如果那是他們要的. 我當然會做.

H: 有很多影迷感覺如何?

A: 感覺很好. 但就像他們在之前介紹中提到的, 在13歲時放棄演戲的理由. 我有過艱困的時期. ‘89年時, 我做過瑞典電視台的戲叫做“The dog that smiled”, 我太老了, 這大約是遠在電視有2000個頻道之前吧, 也遠在有網路之前, 所以電視上播什麼人們都看. 你知道當時只有兩個頻道可以收看, … 不是因為我想要貶低製作的水準, 但…(笑)..但知道有許多人看電視, 我很難面對這些. 我的意思是群眾的關注, 因為一切突然發生的太快了.

H: 但那是你幾歲的時候? 14?

A: 不, 1989年時我13歲… 那本就是個不容易處理的年紀. 我正在轉變成男人的階段, 四肢變長了, 小男孩成長的身體不靈活又不舒服,…Oh, 我指的肢體是手腳. 不是別的…我的penis還是非常非常tiny…但那是不容易面對的年紀, 很難找到對自我的認同感. 如果你成為鎂光燈的焦點, 在雜誌上讀到關於你自己的消息, 聽到媒體談論著你, 或人們在背後說你什麼, 只會讓我心生恐懼. 對我來說太難處理了. 就在那時, 我感覺到, 等等, 如果就是這樣, 一切將會這樣, 那我不想要再繼續下去了.

H: 但你現在已經找到方法面對了?

A: No, 但與當時的差別是 …Oh, 當時父母很支持我, 成為支撐我的極大力量. 爸爸媽媽都是. 他們說 “這行不容易做, 如果你不是真心想要去做, 這不是全世界你唯一想做的事, 真的你還是做其他工作比較好. 因為幹這行很艱辛, 毫無疑問的.” 他們這樣說, 今日的我非常感激, 因為那令我能找出自己的路. 長達七年的時間, 我做完全不一樣的事. 我搬去Leeds, 在瑞典服兵役, 到處混, 只為了遠離這一切. 然後當我20歲時, 我感到非常想念演戲.

H: 你的四肢也成長了…

A: 四肢已經發育完畢了. Penis還是很小…但我覺得在完全放棄前, 仍想要再試一次, 所以我申請紐約的演員學校, 一旦開始, 立刻發覺非常想念演戲, 我做了正確的決定. 關於之前對公眾關注的疑慮, 我決定正面思考. 如果有人接近我想要簽名, 或是有個Kentucky的女孩訂了一條Hammarby 的圍巾寄到Los Angeles給我…這是美好而榮幸的事. 我的意思是她花了這麼多時間與努力讓我收到禮物, 我該感到很好, 而不是多疑恐懼, 那是負面的. 我學到這很棒, 我足以能夠接觸與影響更多人.

H: 我常瀏覽網路訊息, 閱讀一些電視網站. 特別是這些觀賞你節目的女孩, 好似 “wow…Alexander Skarsgård”. 他們真的很為你瘋狂. 你就像他們在這個世界上最喜愛的新歡. They love you.

A: Yes, 我有… 我從沒看過這些部落格. 是有些影迷網站或是類似的東西. 我想如果我這樣做了會抓狂. 有可能我讀到負面的事, 讓我害怕擔心我的演技, 或如何詮釋角色, 會影響到工作. 也有可能讀太多讚美與恭維的話, 讓我變得自大. 所以我不認為去讀這些是好事. 我想遠離是比較好的. 但當然我注意到了這些影集很成功. 不用懷疑.

SECOND QUESTION

H: 我們與來賓Alexander Skarsgård一同在這回答, Lena寫給你的題目. 她寫到: “Hi, 在True Blood中講瑞典話的感覺如何? 你自己決定要說什麼嗎? 為何你不教導Pam如何說得更好? 我看了第一與第二季, 無法理解她說的話. Puss from Lena.”

A: Hi Lena…No seriously, 一開始我的角色是設定成口音很重的, 因為他們想要他帶點異國風情. 這齣戲是設定在美國南方. 試圖在一開始的時候, 讓觀眾覺得他不屬於那裡, 來自遙遠的地方. 他已經活了1000歲, 我仍然覺得他是個維京人.

H: 他應該已經學習如何說英語了吧…

A: Yeah, 我覺得如果他還有很重的Scandinavian口音會很詭異, .. “Hallåååå, I’m from Sveden…”. 你知道, 他已經1000歲了, 已經在美國待了至少100年. 所以我告訴他們, 我很確定他現在英文很流利, 也會至少25種語言, 既然我來自瑞典, 與其有很重的腔調, 從現在開始我的角色混雜一點瑞典話不是很酷嗎? 因為這仍會讓他有點異國情調. 不然對這些非瑞典人來說, 只有他的名字特別, 但如果他說點瑞典話就合理了. And well, 他們接納了我的建議開始這樣做. 然後飾演Pam的可憐Kristin Bauer 得傷腦筋了. 她是美國人, 完全不會說瑞典語, 所以這對她來說不容易. 因為我能夠用瑞典語表達. 但她真的太棒了! 她覺得很難但有趣….

H: 你從未試著, 例如, 騙她說些不是她的台詞, 瑞典cursing words, 或是一些髒話?

A: No, 事實上正好相反. 她很努力想要讓我教她這些東西. 但是我….

H: 你的意思是, Eric Northman絕不會這樣做? 他不會那樣下流?

A: Yeah, 但有些…我們做了…有一些… 我的意思是我們在第二季的一幕戲中, 有回憶瑞典的片段, 我的維京角色變成吸血鬼的那時. 有整整兩幕戲完全是瑞典語. 荒謬的是他們讓我和另外兩個Scandinavian演員翻譯這些台詞, 因為沒有其他人能做, 在導演與其他400個劇組成員前演出, 沒有人了解我們在說什麼. 所以那是我們的大好機會, 能真的說些whatever fuck我們想說的, 沒有人會發覺. 但我們決定別這樣.

THIRD QUESTION

H: 現在該從箱子裡抽出另一個紙條了.

A: 終於…

H: 我看得出你一直在等下一個紙條…

A: Yap. 期待中… Right, 我不能偷看..

H: Ben Stiller, Expressen (瑞典報紙) 2009, 這一題. 當你想到觀眾在想什麼時, 會嚇到你嗎?

A: 呃…Yeah. 那也是我很努力試著不去想觀眾在想什麼的原因.

H: 你如何避免那樣?

A: 呃..我只是不那樣做 you know. 反之我試著專注於工作, 試著活在當下, 而不是想說 “一年內這幕戲會播, 觀眾會怎樣反應呢”. 如果你開始那樣想, 你將會被干擾, 令我完全處於恐懼中, 且...

H: 你常去看你拍的影片放映嗎? 我指的是有觀眾出席的那種…?

A: Yeah, well, 有時候有些演員在每拍完一個鏡頭就會檢查畫面, 叫做dailies – 當天工作的鏡頭或拍攝的紀實毛片….呃,類似那樣的東西我從來不看. 我不能在拍片時看到我自己的畫面. 部份原因是同樣的理由, 我不去想觀眾對成果會如何反應.只會造成我的困擾, 我擔心某種程度而言會影響我如何演戲, 我在戲中的表現, 以及我處理角色的直覺.

H: 你曾經真的被批評過嗎?

A: 呃..no…yeah…I know…well, 我曾演出那種完全被批評到不行的作品, 但我從不…記憶是很微妙的, 因為你總是能否認一些令你覺得不舒服的事. 我很確定我有讀過一些關於我的可怕評論, 我現在坐在這得完全否認. 不, 一切寫到關於我的都是讚美與好事.

H: 曾有過關於你的令人厭惡的謠言嗎?

A: Yes 當然有. 我很確定. 我打賭有很多關於我的瘋狂謠言在流傳. 但評論這種東西就是這樣, 呃…damn 我現在想不到什麼, 但當然存在許多關於我, 和我的演技的負面評論. 那是當然的.

H: 你能從這些繼續前進嗎?

A: 呃, 當然讀到負面的很受傷…我的意思是如果只是謠言或是那種東西我不會被影響, 但如果它是…you know 如果它是有關於我如何演戲, 或是有關於某人覺得那場戲演的不好, 或是你的演技很爛等等… you know. 一切都與你想要如何被所有人與每一個人喜愛有關.

Outkast song plays…



FORTH QUESTION

H: Alexander Skarsgård仍與我們在一起. 該是從我們的問題箱中抽出另一個紙條的時候了. 這次你可以選其他箱子.

A: 這些箱子不同嗎?

H: Yeah, 或許是. 你很快會發現…

A: (whispering) Oh god this is hard…

H: 誰會贏… Oh, 忘了說Dolph Lundgren在2007年抽過這個問題. 你, Sylvester Stallone 和Jean-Claude Van Damme打架誰會贏?

A: Come on! I mean, 我知道 Jean-Claude Van Damme 65歲了吧, 但我想他還能踢腿4公尺高. 我想他會狠狠地修理我.

H: Yeah…

A: Stallone – 不可能. 答案很容易是Jean-Claude.

H: 你仍然看起來像是肌肉發達的男人, 如果我一定要說的話. 你今天穿的是T Shirt.

A: Yeah, well. 你看過Jean-Claude?

H: No, 沒有實際看過.

A: No, well 他就像個…像個鰻魚. (我很確定原文有問題…鰻魚的威脅性到底是????)

H: 你有鍛鍊體能與身材嗎?

A: 不一定. 要視我參與的工作計畫而定.

H: 你曾需要為了角色做急速的身形改變嗎?例如增重, 或是減重, 或是這些? 例如, 增加肌肉…?

A: 我從未需要, 做De Niro為了Ragin Bull 所作的那種增重50 kilos的事. 但我有過一次…呃… Generation Kill拍了五週, 我們是按照順序拍攝的, 所以我們拍了完整的7集各一小時的影片. 在這五週內, 就像在現實生活中一樣, 你必須跟上一整排的Marines, 他們在卡車被炸後失去食物補給, 所以他們在那段時間體重掉了很多, 因為食物非常缺乏. 他們每個人掉了大約10公斤…Well, 你必須 – 我們的確鍛鍊很多保持身形, you know 在我們開始前的舉重訓練 – 因此在拍攝中, 我們靠著游泳或是慢跑來減掉一些重量. 那並不是很顯著的體重減輕. 我的意思是, 不像最後快餓死的樣子, 但仍有些改變, 算是很多吧!

H: 你考慮過為戲增胖嗎?

A: 嗯… Yeah. 我想很難. 我, 或是我們整個家族新陳代謝都很快, 所以我… 如果不健身體重就會下降, 變得很瘦. 我的自然體態是偏瘦而不是胖的. 若要增胖我必須進食...我得把脂肪直接灌到血管裡..…

H: 或穿fat-suit.

A: Yes, fat-suit可行. 但像de Niro一樣增胖50 kg會很酷.

H: 為戲那樣做感覺很真實.

A: Yes, it is.

FIFTH QUESTION

H: 抽另一張紙條吧.

A: Yes… 你可以看出我真的很投入, 是吧?

H: 你討厭抽籤?

A: No, 但我是如此的… 我是如此的緊張有些令人不愉快的事會出現.

H: Hmm… 這個問題你自己在2000年遇過了. 九年前在Aftonbladet時. 被 Aftonbladet票選為1999年最性感的男人. 你是許多女人追逐的對象嗎?

A: 1999年? 你明白我有多老嗎? 天哪! 我根本不在這些排名中了. 呃… 問題是什麼?

H: 呃… 你是許多女性追逐的對象嗎?

A: 嗯… 不… 不盡然.

H: 什麼? 當然你一定是的.

A: Ok.

H: 你在說謊吧!

A: Ok, 我承認….但認真地來說. 真的不常發生.

H: Right.

A: 當我年輕的時候是真的. 在我的黃金時期.

H: 在你年輕時更常發生?

A: Yeah.

H: 但是如何發生的呢? 就好像, 人們來到你面前, 塞給你個紙條, 說“wanna go home and have sex?”

A: No but yeah but… I don’t know. You know, 瑞典人比較直接, 當你在club裡, 女孩們喝很多酒. 那就是她們開始想說自己很迷人的時候, 也是她們敢接近你的時候. 所以對我來說真的不會發生在超市的隊伍中. 很遺憾地!

H: 回到1999年你說了類似的話. 在clubs會發生. 大多數都很美好, 我也曾遇到過讓我覺得很不舒服的經歷. 發生的時候很榮幸.

A: 看看這個robot! 10年過去了, 我坐在這說出完全一樣的答案..不可思議…

H: Yes. 但現在你回到家鄉瑞典, 你能像以前一樣外出, 參加派對嗎?

A: Yeah. 我整天騎著我的limo到處晃…

H: Yeah. 然後挑選女孩…

A: Yeah, 我只需要坐在裡面向人們揮手… No 但當然我還是像以前一樣過活. 其實沒有差別. 我回家時沒有公寓. 待在老媽家的電腦室. 跟童年玩伴一起出遊. 我們只是在Söder區晃晃喝兩杯啤酒… Really, 沒有什麼改變! 我在瑞典生活的每一天都跟以前一樣. 但當然比之前的生活更加繁忙了. 舉例來說我只能停留一週, 或許8-10個月不會回來, 所以當然忙著看所有想見的人.

H: 與朋友們的重要聚會?

A: No, 但就是這樣. 有許多你想要見以及一起出遊的朋友, 但我真的很喜歡去美國發展前, 在Stockholm時Söder的生活, 對我來說回到這意義重大, 能夠與我的童年玩伴一起, 他們根本不在意我做了什麼. 我的意思是, 當然他們很支持我, 覺得一切發展的很順利, 但沒有任何一個人是在演藝圈. 我最好的朋友們是木匠, 保險經紀員…他們….well 對我來說回家與他們相聚很比較健康, 做我自己, 坐下來與他們喝杯啤酒聊聊其他跟Parish Hilton無關的事.

Cue to song….

SIXTH QUESTION

H: Alexander Skarsgård仍在這與我們一起, 然後是抽出另一個紙條.

A: 從哪一個箱子?

H: 你自己決定.

A: 我選花朵的那個.

H: 這個問題是關於2000年的電影“Damernas Värld” 中的Winona Ryder. 有什麼文化表達是你很不能接受的呢?

A: No, 我試著要保持開放的心態.

H: Musical?

A: 我試過但不是都行得通. 如果硬要選一個, 那會是musical, 我覺得很難聽完整場. 但有少數的, 例如Hair與一些別的, 不可思議地棒. 他們有很好的音樂但當他們開口唱歌時, 我忍不住覺得奇怪…你試著要將注意力放在舞台上, 但我通常常神遊了因為…

H: 幻覺…

A: 沒錯. 要融入其中.. 且當任何人不說話反而唱起歌來時…例如 (Alexander sings) “can you go and get the milk” … 那就是我迷失的時候了.

H: 你讀什麼書? 如果你閱讀的話…

A: No, 但我覺得我一直是兼容並蓄的. 我試著要儘可能的混著讀.

H: 你上一本閱讀的書是?

A: "Cat's Cradle" by Kurt Vonnegut (註: 馮內果 “貓的搖籃”)

H: Hmm…還沒讀過.

A: 美國作家.

H: 好看嗎?

A: Yes. 非常好看! 他是…呃…你有讀過他任何一本早期的書嗎?

H: No… 不等等. 我想我讀過… damn 叫做什麼…

A: Slaughterhouse five..? (註: 第五號屠宰場)

H: yeah exactly.

A: Well, 他去世了, 他非常諷刺但又富含黑色幽默, 我想他的作品真的不可思議的棒. 我真的很推薦閱讀他的書.

H: 你喜歡看什麼電視節目?

A: 我不太看電視節目. 我覺得有點難…當我工作時我的時間不定, 很難跟上什麼. 但我有TIVO, you know用來錄東西的, 我常看Colbert Report. 我想那還蠻有趣的. 在瑞典播出了, right?

H: Yeah. 某些頻道我不知道是哪一個.

A: Yes, well 我覺得他太好笑了.

H: 但你身為一個演員, 你會深受影響, 以致於不能像以前一樣看電視與電影, 因為你已經知道太多如何製作的內幕嗎?
A: No 對我來說不是事實. 我仍可以享受觀賞一些東西. 我覺得看些很棒的東西有啟發性. 我剛看完HBO多年前的影集Deadwood, 有關於Gold rush以及 …

H: Yes!那齣戲真的很有意思!! 我只看過第一季但…

A: Incredibly hilarious!

H: 有個妓女角色很好笑…她是我喜愛的角色之一. 我不記得她叫什麼但她很好笑.

A: 我喜歡的角色是Ian McShane飾演的酒吧老闆. 我想那是一齣很棒很棒的影集, 演員都該看看, 因為角色很傑出, 對白很精彩, 演技也很不賴, 我幾乎覺得我該辭職不幹了, 因為我跟他們比差太多了. 它就是這麼棒…

H: 或許你可以找到一些新的靈感加入你的Eric Northman.

A: Yeah, 絕對是. 我總是從生活中得到啟發, 還有小說, 閱讀書本, 看電視或電影時. Absolutely. 但要小心因為有時候你得到太多靈感, 有時候你自己膽怯了.



SEVENTH QUESTION

H: 現在抽張紙條.

A: Ok.

H: Panos Papadopilus got this in DI weekend.

A: 誰?

H: 我真的不知道那是誰…Never mind. 你最華麗的誇張演出是什麼 (biggest extravaganza)?

A: Ah, 是那個男人嗎. 內衣…

H: 或許是穿泳裝.

A: 穿泳裝的男人! Oh well, 你是指就像我自己這樣以為?

H: Yes.

A: Oh God, 對這類的事情我竟然這樣fucking boring.

A: But what..就像度假很沒說服力, 而且說出來很無聊, right?

H: Yeah.

A: Yeah. 那是我大概絕不會說的

H: 你從不會租個私人直升機參加時髦的派對? 或是類似的事情? 沒有嗎?

A: I guess so… I guess so… 我很以身為瑞典人為傲, 我真的很瑞典化, 因為在美國時每個人都開著有金色漆的Hummer, 身上還有毛毛動物來保暖, 這類的. 我很反對這些東西, 真的變得很瑞典風格的固執, 想讓他們了解我很反對這些…幾乎到了geeky anti的地步. You know, 非常普通 (中庸之道是瑞典的象徵). So no, 我決不會租台直升機去參加派對或做這類的事.

EIGHTH QUESTION

H: Well, 你知道的一小時快結束了, 該是拿出第三號箱子的時候

A: really…

H: Yes. 這個箱子有些之前藝人們寫過的問題.

A: Oh Ok.

H: 所以你將抽出一個來回答, 且你還要寫一個丟進去.

A: Ok.

H: 當你在進行時, 我們將聽聽你點播的歌曲Kenta with the hammarby Anthem.

A: Yeah.

Cue to song…

H: Alexander Skarsgård’s 要求點播 Kenta “Idag är jag stark” (today I feel strong) 因為Hammarby是你的足球隊, Alexander.

A: Yes it is, 或許現在放這首歌不是個好主意, 因為我們才剛輸了All Svenska但現在它是…有志者越挫越勇, 更要勇往直前. 我們只需要從新開始然後…

H: 從失敗者的 一方來看…其實對團隊精神是件好事.

A: Yeah, 在90年代當我開始看球賽時, 在球場長大, 總是很糟糕. 你知道他們表現不佳, 在某個球場還輸了兩分. 所以近年來Bajen變得比較好了, 而且在All Svenskan打球 so…

H: 又回到了原點?

A: 我們必須經歷這些, 才能成為更好的球隊, 現在是展現我們身為真正支持者的時刻.

H: 現在你可以從三號箱選一張紙條了. 繼續吧.

A: Ok.

H: No, 你唸出這張.

A: Oh, ok. 你寧願殺害某人然後在獄中服刑…no, 你寧願殺害某人然後逃走, 或是為了你沒有做的謀殺而服刑? 那是來自Veronika Maggio的問題. Yeah…well…

H: 好難的問題!

A: Yes, 很難的問題!! 我不確定我能殺人. 我不覺得我可以做到. 要看情況而定…但如果只是出去冷血地殺個人, 我無法這樣做.

H: 所以你的答案是為了沒有做過的謀殺而服刑?

A: Yes..

H: 考慮一下真正的兇手還逍遙法外!

A: 我明白那點. 且之後可以成為拍電影的題材…

H: 一切都是為了藝術…

A: Right! 可能得先坐20年牢或是你被判的刑期…

H: Yeah 如果是在瑞典的話. 但在美國你可能會得到死刑, you know.

A: Yeah…yes… well, no 我不可能只是那樣就殺了人. 除非那並不是生死關頭, 而我又被逼迫去做, 就好像, 為了保衛我的家人或我自己一類的.

H: 所以我們還是選擇服刑?

A: yes, 還是選坐牢…

WRITE HIS OWN QUESTION

H: 你也為箱子貢獻了一個問題. 你寫了什麼呢?

A: No but this… this…與我點播的Kenta歌曲類似的主題, 也是我們Bajen支持者過去幾週所經歷的, 所以我的問題是“How did you deal with the pain when Hammarby lost their place in All svenskan?”

H: 你如何面對這種痛苦?

A: 呃, 不...但我經歷了… 許多不同階段… 否認然後是憤怒與困惑.

H: Five stages of grief… (註: 五個階段的悲痛, 出自Elisabeth Kübler-Ross於1969年寫的書“On Death and Dying”, Kübler-Ross model理論, 又稱Five stages of grief)

A: Hahaha… 實際上就是那樣. 然後最後一個階段時, 我與朋友坐在一起擁抱痛哭. 有許多階段但現在的我試著去…

H: 你已經接受了嗎?

A: Yes, 事實上我現在已經在接受的階段了. 我想, Hammarby支持者必須是真正的樂觀主義者, 就這個球隊過往的經歷來看, 總是處於劣勢, 有最全心全意的球迷, 球隊卻不是最棒的團隊.. 因此我再次往正面的方向去看, 感到能從頭開始或許不是那樣壞, 能有機會與新的球員建立新的基礎, 真的全力投入, 也希望我們能找到一個教練能領導這個團隊.

H: Oh my god, 我很抱歉但我真的感受不到. 我坐在這看著你的嘴唇在動, 聽著你說話, 但我仍然不太了解你在說些什麼…但….Alexander Skarsgård有個嗜好對你來說很好!!

ENDING

今天非常謝謝你來到這, 現在我得讓你離開錄音室了. 你今晚的計畫是什麼?

A: 今晚我會與所有的童年玩伴友人們一起吃晚餐. 我真的非常期待.

H: 聽起來不賴!

A: Yeah.

H: 然後你回到LA…

A: Yes, 我週六先去倫敦, 然後週二時回LA.

H: Los Angeles.

A: Yes.

H: 今天非常謝謝你.

A: 謝謝你邀請我!

註: 瑞典訪問原文約6100個字, 因英譯版校正中, 若有更新我會同步更新中譯版, 也請來信指教, thanks~.

後記

Alex近況更新, 他這個週末在倫敦宣傳True Blood, 週二將回到LA進行True Blood第三季準備工作, 預計12月開拍, 請要寄信給他的影迷們注意一下寄信地點喔

看到該殺豬了那段我在電腦前大笑, 等到發覺Alex竟然說出My penis was still very very tiny那段, 已經笑到沒有辦法繼續翻下去, 喝飲料差點嗆到~ 哈哈哈

有種這篇訪問暗藏很多笑料的感覺~ Alex的聲音聽起來是冷面笑匠, 其實他的笑容常常露陷, 可惜這是廣播沒有畫面播出...

Alex喜歡吃的料理 Fläskpannkaka (英譯;pork pancake)是一種瑞典與挪威當地的鬆餅料理, 但是用烤箱烹調, 裡面有煎過的煙薰豬肉, 常常與瑞典很有名的 lingonberry果醬一起吃. 據說有在週四吃的傳統. 瑞典人好像一週每天都有吃什麼東西的傳統...



看完第三個問題, 我立即想到得停止評論他的演技了, 即使只有讚美也好, 都是一種支持吧? 漸漸能理解那種心情了~

Alex 提到的黑色幽默作家馮內果的作品"貓的搖籃", ,之前他說過在看A man without a country. 看來Alex愛看的書都很"硬", 腦袋的結構跟我不一太一樣. 按照這個pattern, 他想必也讀過The sirens of Titan 泰坦星的海妖, 這也是馮內果的大作.

還記得初次看音樂劇的時候, 坐在滿座的戲院裡, 與舞台的距離如此靠近, 女主角的歌聲超棒, 令人全身震慄. 聽得出Alex回答問題前都會先停頓一下, 思索如何回答, 因為這世間不該有絕對的答案吧, 我想.

突然恍然大悟, Metropia預告片中那位與Alex角色對話的中年男子, 就是Stellan大叔呀~

他的確有在讀影迷來信那段, 真的很令人感動, 即使匆匆看過一次也好, 他也願意滿足簽名的請求. 原來Alex也是需要調適心情來面對影迷的熱情的, 就是這種不經意透露的小故事, 才會讓我們有一種" 啊....這就是Alexander Skarsgård" 的感覺吧?

3 comments:

Julia 提到...

TO 午夜
我看到penis很小這句話也是狂笑
難道這就是瑞典人的幽默?
還有他回答接到影迷來信的時候也真直接
"通常都是一張他們想要索取簽名的照片"
這不就是大家做的事情嗎
看來他是真的有親自閱讀信件喔
我看送禮物還是等有機會見到本尊 再親手交給他比較保險
用寄的感覺不安心
一回瑞典就是直奔媽媽那邊
那句該殺豬了有好笑到
難道他們家還有養豬不成?
這麼多字感謝午夜的翻譯
辛苦了 puss puss

龍蝦 提到...

看見他居然不偽言說出自己的tiny penis @@ 還兩次
我當場笑的超洪亮 連室友都想知道我笑什麼XDD
很忠肯!!!!
不過訪問的主持人感覺好像有引導的作用,讓Alexander脫口而出

eminakelly 提到...

我今天問了一下我朋友"鰻魚"對瑞典人有沒有什麼特殊的含義之類的,他說"可能"是指Jean-Claude身手敏捷,手腳俐落,所以不好對付的意思...

因為他很忙,所以我也不好意思叫他幫我聽廣播.....就加減參考一下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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